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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日記（１１）
１９９８年６月２日 晴
女學生張馨
下午我下課後，剛想走出教室時，女學生張馨說：「我有一件事想和老師商
量，可以嗎？」
「可以，什麼事呢？」
「我不能在這裡說，老師能不能到我家來呢？」
「是怕別人聽到的事嗎？」
「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對家人也不能說。」
「那樣重要的事，我可以嗎？」
「就是不可以，我能商量的，也只有老師，我在校門前等老師。」
「好吧，等會見吧。」
我走出教室就回教研室。
不知道不能向家人說的事是什麼？
張馨是我擔任班主任那班上的學生，在女學生中也特別顯著，有可愛的臉和
令人聯想性感的身體，在男生中成為偶像。
不只是學生，在老師之間，也常談到張馨的性感身體。甚至於有人懷疑，她
已經有性經驗。
我有時看到張馨走路扭動屁股的模樣，就覺得非常性感，說不定真的有男人
的經驗了。雖然不願意懷疑自己的學生，但看到張馨的身體，不由得會產生這樣
的想法。
據傳，女生的三分之一已經有性經驗。雖然不願意相信，如果是事實，張馨
當然要列入已經有經驗約三分之一之中。
「老師，這就是我家，白天沒有人在家裡，父母都去工作，如果只有父親工
作，房子的分期付款好像負擔太大了。」
「哦……那麼在妳媽媽回來以前，妳是一個人，很寂寞吧？」
「當初是很寂寞，但現在習慣了。老師，請進來吧！」
張馨的家建造在清靜的住宅區裡。這裡是屬於高級住宅區，房價一定很貴。
我被帶到二樓的張馨房裡。
「老師，只有果汁……」
「謝謝……妳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呢？」
「要到六點多鐘。」
「我記得妳是獨生女……是吧！」
「是的。」
「老師以前就感到很奇怪，妳好像不喜歡和其他女生一起談話？」
「沒有特別的理由，只不過是女孩子最喜歡在背後說別人的話，我不喜歡那
樣。老師，為什麼女孩子都喜歡談論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呢？」
「這是很難回答的問題……為什麼會這樣呢？說實話，老師也不明白，妳要
和老師商量的就是這件事嗎？」
「不！不是的。」
「是其他的事嗎？」
「是。」
「我不知道是不是能成為剛才的問題的答案。包括老師在內的女孩子對新的
東西或陌生的事都會表示有興趣，所以是女孩子特有的性質吧。」
「班上的同學們有沒有說我的壞話呢？」
「說妳什麼話呢？」
「說我性交，常和男人在一起玩……」
「沒有人說這種可怕的話，老師沒有聽說過，是誰說的？」
「不，沒有關係了。」
張馨把果汁的空罐放在桌子上，確實有些老師是用那樣的眼光看我。
也許這種話傳到張馨的耳裡。如果因此使張馨走向更不好的行為，那個老師
等於是犯下大罪。做老師的人，無論在任何情形下都不應該把自己的想法或感受
隨便說出來。
「要相信自己，不要受到那些話的影響。」
「是，我會盡量不放在心上的。」
「那麼，妳找我要商量什麼事呢？」
「老師，要先答應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張馨看著我的眼睛說。
我的表情認真到可怕的程度，好像在說如果不遵守諾言，什麼事都會做的出
來。既然對父母都不能說的事，當然會這樣吧，而且答應和我商量，就應該答應
保守秘密。
「好吧，我答應。」
「老師，說真的，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張馨好像還不放心的樣子。
「妳就相信老師吧。」
「老師，我相信妳。」
「謝謝，現在妳就說吧！」
「用嘴說也不容易明白，請看吧……」張馨站起來拉下裙子的拉鍊。
「妳……這是要做什麼？」我有一點緊張。
張馨的裙子落在腳下。
「妳脫裙子做什麼？」
「啊，在老師面前脫，還是有一點雞為情，可是怕這樣的話，就永遠沒有辦
法商量。」
「你要商量的事，不脫就不能說嗎？」我完全不明白張馨的意圖。
「實際上，我也不想讓老師看到。就是老師，我也不願意老師知道，可是，
不和任何人商量，我一個人苦惱也解決不了，所以找決心要和老師商量。請看我
這裡吧。」
「妳……」
張馨一下就把三角褲脫下去，十七歲少女的局部完全暴露出來，那裡有叢草
圍繞。
「妳把女孩子最難為情的地方給老師看，要商量什麼事呢？」
「我這裡的顏色和形狀很奇怪，每天想到這件事就沒有辦法用功。」
「有什麼奇怪呢？」
「現在給老師看。」
張馨用手指把陰毛拉開，陰唇暴露出來。我的眼睛注視少女的陰部。
「老師，奇怪吧！形狀不好吧？而且顏色也發黑吧？」
確實如我所說，陰蒂與小陰唇突出到大陰唇外，有一點發黑的大陰唇，左右
的大小不平衡。這是說，大陰唇分開後才能露出來的內部，平常也暴露出來。
「這樣，我就難為情的，就是有了喜歡的男孩也不能給他看，也不能性交。
老師，我該怎麼辦？」張馨的表情快要哭出來。
「你有性交的經驗嗎？」
少女搖頭。
「一次也沒有？」
張馨點頭。我以沒有正確的證據，只因為少女的身體上較成熟，就輕率的把
張馨看成有性交經驗的人，心裡感到很抱歉。
「哦，那麼手淫呢？」
「那是……有幾次……」
「是有囉？」
張馨露出羞澀的表情點頭。
「原因還是手淫嗎？」
「老師對性醫學也不太熟悉，不過手淫過多，好像陰戶的形狀會變壞，顏色
會發黑。」
「果然是那樣……」張馨的聲音顯得無力。
「當然也不一定是這樣。隨著身體的發展，黑色素沈澱發黑，陰唇左右的大
小也有不平衡的情形。尤其像妳這樣發育好的女孩最多，所以不要放在心上自尋
苦惱。」
「可是，一般的人都緊緊閉合，看不見陰蒂或小陰唇吧，可是我的……男孩
子看到了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羞死人了……」張馨用手擋在陰戶上。
「就好像每個人的面貌長的不一樣，陰戶的形狀和大小、還有顏色，也都不
會一樣，所以不能認為自己的陰戶異常。」我用上課的口吻說。
「老師，能不能讓我看老師的陰戶？」
「什麼？！我的……」聽到少女的話，我有一點緊張：「請妳不要開這種玩
笑。」
「不，我不是開玩笑。老師，給我看吧。」
「為什麼想看我的陰戶呢？」
「剛才老師不是說過嗎？每一個人的陰戶形狀和顏色不同，我想確定一下，
有什麼的不同。不然，就無法解決我的苦惱。老師是應該幫助學生吧，所以求求
老師，給我看吧……」
「再怎麼說，這件事是……」
「我的已經給老師看過了，老師為什麼不能給我看呢？」
「可是……」我猶豫不決。可是因為我拒絕的關係，如果張馨對陰戶的苦惱
越來越大，影響到我在學校的生活，那樣才是大問題。還不只如此，說不定還會
影響到我的人生。
性交在人生中是很重要的事，因為有性生活，人生才會快樂。記得有什麼人
說過這樣的話。我體驗過性行為，才知道這句話是對的。如果張馨認定自己的陰
戶有異常，開始厭惡性行為，我的人生就變成黑暗。
站在老師的立場，不能使張馨有不幸的人生。
希望全體學生都有幸福的人生，這是老師的願望。這樣想來我就沒有辦法拒
絕了。
「好吧，如果看到老師的陰戶就能解決妳的苦惱，我會很高興的讓妳看。」
雖然這樣說，我看到我的陰戶是不是能得到信心呢？會不會相反的更失去信
心。實際上，我的陰戶無論形狀和顏色都比我的好看，陰蒂和小陰唇都沒有凸出
來。
我擔心張馨看到以後會有什麼想法，必需要讓張馨認定我自己的陰戶沒有異
常，不然，就沒有給我看陰戶的意義。為使我安心，就不能把陰戶平時的狀態給
我看，應該是和張馨是相同的狀態。
「我能不能借用一下廁所，在妳面前脫三角褲，老師感到難為情。」
「原來老師是怕羞的人，廁所就在臥室旁邊。」
「哦。」
我去廁所。進去後就把裙子撩起到腰上，拉下三角褲。
「要和我的陰戶一樣，只有用手指刺激，使那裡興奮。」
我的手伸向自己暴露出來的陰戶， 把陰毛向左右分開，從裡面出現粉紅色
的肉片，和張馨的情形不同，我的是左右在大陰唇密合，完全把陰戶蓋住。
張馨雖然說只有幾次手淫，但根據陰戶的顏色發黑，以及大陰唇的平衡，一
定有相當多的手淫的經驗，甚至很可能每天都有手淫。不然，陰蒂和小陰唇就不
會那樣凸出，可以斷定是手淫過度的。
我的手指摸到陰唇上，然後慢慢上下活動。
「啊，現在是不能有性感……」我對自己已經開始出現的快感，身體不由顫
抖。絕對不能性感，現在不是為享受快樂，目的是要救一個學生。
可是身體不管那一些，會敏感的反應，但又不能停止手指的動作。若想和張
馨變成相同狀態的陰戶，只有用剌激使那裡興奮，不是那樣，就沒有辦法說服認
定自己的陰戶是異常的張馨。
我在自己的陰道上繼續撫摸，當然會產生性感，我拼命的忍耐幾乎要從嘴裡
發出來的浪聲。
受到刺激的陰唇，產生快感的同時逐漸改變形狀。顏色有一點發黑，左右兩
個大陰唇淫猥的隆起，膨脹的大陰唇，好像地面裂開一樣的開始綻放。
顏色和陰唇分開的情形，大致形成和張馨女陰戶相同的狀態。剩下的是要使
陰蒂與小陰唇肥大凸出就行了。
我把手指放在陰蒂下，開始向上摩擦。
「啊……」我扭勒腰肢，因為強烈的性感電流從那裡產生。
但現在只顧痛快，而且能在廁所裡太久，說不定張馨會來看的。如果被她看
到，是沒有辦法解釋。我進入廁所也有幾分鐘了，我必需要快一點。快感使我皺
起眉頭，用力剌激敏感的陰蒂。
陰蒂火燒般的熱起來，很快開始膨脹，包皮也後退，這時候出現發出粉紅色
光澤的珍珠，珍珠上沾滿黏黏的液體。我的身體不只一次的向後仰，但沒有時間
享受這快感，手指從陰蒂轉向小陰唇。
那裡有滑溜的感覺，我用兩根手指壓住小陰唇，輕輕摩擦。
「啊……唔……」我產生快感，引誘我進人快樂源地的性感電流不停地湧出
來。
我苦悶的搖頭，性感的大腿開始痙攣，受到摩擦的大陰唇很快膨脹，變成暗
紅色。我停止愛撫，然後看自己已經變化的陰戶。
大陰唇發黑，大陰唇向左右分裂，膨脹的陰蒂凸出，小陰唇也淫猥的露出到
外面，現在和張馨的狀態大致相同。
這樣就可以了，可是把這種狀態的陰戶給學生看……真是羞死人了……我的
臉紅潤，用衛生紙輕輕拭擦濕淋淋的陰戶。已經興奮的部分非常敏感，只是用紙
輕輕擦就產生快感。
「啊……啊……」強烈的慾火使我感到雞過。
「啊，真想性交……和男人擁抱……啊……」從我的嘴裡說出淫蕩的話。
「老師，這樣慢，正想去看妳。」張馨看到我回到房裡，立刻用責備的口吻
說。
「對不起。」
「老師上廁所的時間真長。」
「是……是……」
「老師，快讓我看陰戶吧。」
「好，現在就給妳看。」
我撩起裙子，把剛穿好的三角褲又拉下去，露出陰戶。
張馨跪下地上看我的陰戶：「老師，因為給毛擋住看不到陰唇。我可以分開
嗎？」
「妳……」
「有什麼關係，老師我要分開了。」
在我回答以前，張馨的手已經摸到陰毛。
「沒有想到老師的毛這樣多。」
「是嗎？」
「我也是這樣，是屬於多的？」
張馨把陰毛分開，露出女人的陰唇。
「啊……」張馨發出興奮的聲音：「和我的陰戶一樣……」
「這樣就知道妳的陰戶不是異常的吧！」
「是……」
「那麼，就不要看了。」我準備穿起三角褲。
「老師，等一等，讓我再看一看，因為我還沒有看過別人的陰戶。」
「什麼……」
「這……」我猶豫不決。
如果在張馨看的時候恢復平時的狀態，就不知道剛才為什麼要那麼辛苦的把
陰戶弄成和我一樣的狀態。如果張馨知道我的陰戶有漂亮的形狀，一定會受到打
擊。甚至於更認定自己的陰戶是異常的，開始躲避性行為。
身為老師，那定必須要避免。
「老師還是會難為情，已經看夠了吧。」
「不，我還要看……」
「妳……」
「我玩弄陰蒂會非常敏感，老師也那樣嗎？」張馨一面說，一面伸手用手指
在我的珍珠上摩擦。
「啊……」我的頭向後仰：「妳不能摸那裡。」
「老師的這裡也很敏感。」
我讓學生看到自己的這種樣子感到羞恥。
「老師，我讓妳更有快感吧。」張馨繼續用手指撫摸陰蒂，強烈的快感使我
不由得扭動身體。
「啊……求求妳……不要這樣……啊……有性感……啊……不要這樣……」
我要求張馨停止。
可是張馨繼續撫摸陰蒂，在我來說能看到老師為性感苦惱的樣子，是很難得
的事。張馨看到為性感顫抖的老師，覺得老師也不外是一個女人。用指尖捏起凸
出的成熟肉芽時，我開始抓自己的頭髮，屁股開始扭動。
「啊……不行了。……求求妳不要弄了……再弄下去，老師快要瘋了。」
「有什麼關係。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老師的陰蒂真大，老師也是
這樣子手淫嗎？」
「那是……」
「當然是吧，因為老師也是女人……」
「不能從老師的嘴裡說出那樣難為情的話。」
「老師妳不用說我也知道，單身的女孩子不可能什麼事也不做的。老師，對
不起。」
張馨不肯接受我的哀求，還問讓我無法回答的問題，同時繼續撫摸陰蒂。
「妳為什麼只問這些令人害羞的話。老師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可是我有興趣。老師，告訴我，除了手指之外，還用其他什麼東西？」
「妳說的小道具，比如說是什麼樣的東西？」
「像可樂瓶，還有香蕉和黃瓜，較粗的香腸等……」
「妳真的把這些東西放進過妳那裡嗎？」
「難道老師沒有用嗎？」
「那還用說，在很重要的地方不該插入那種東西的。」
「和插入衛生棉條是一樣的。我主要是用手指，但這樣還是不能滿足，有時
會用那種東西，感覺是很不錯的，老師也試試看吧。」
「我不會用的……」
「對了，就在這裡試試看……有可樂瓶……」
「不！我不要用那種東西……」
張馨停止撫摸我的陰蒂，跑出房間。這時候我的陰戶興奮的火熱，從花園流
出蜜汁。
「讓學生看到這極樣子，羞死了……」我用雙手蓋在陰戶上，聽到從樓梯跑
上來的腳步聲。
張馨拿著空可樂瓶走進來：「老師，妳把腿再分開大一點，不然就不好放進
去。」
「我真的不要做那種事情。」
「老師，真的會很舒服，把腿分開吧……」
「插入那樣大的東西，會把最重要的陰戶弄破，我絕對不要。妳也不要做這
種事了。」
「我第一次也擔心會裂開。可是女人的腔是要生小孩的，所以可樂瓶不算什
麼。老師，對不對？」
「但不能因此就把可樂瓶放進去，而且陰戶不是插入那種東西的地方。」
「老師沒有經驗所以才說那種話。只要經驗一次，就知道是多麼舒服了。」
張馨一面說，一面把可樂瓶的嘴插入我的裂縫裡。
「啊……」從我的嘴裡發出強烈的哼聲。
「妳不能這樣……」我急忙抓張馨的手，因為沒有想到我真的會插進來。
「拔出去，快拔出去。」我的屁股向後退，可是張馨抱住我的屁股。張馨在
手上用力，可樂瓶更深入。
我皺起眉頭發出呻吟聲，感覺出有很硬的異物進入裡面。
「求求妳，求求妳，快把可樂瓶拔出去，快……」
「老師不用擔心，不會裂開的，我是有經驗的。」
「啊……好難過……」瓶嘴的部分已經進去，粗大的瓶身將要插入。我感覺
出自己的陰道從來沒有被這樣擴大，不由得緊張起來。
瓶身進入洞裡，整個陰戶有發漲的感覺。
「啊，不行了，快要裂開了……將來就不能用了……絕對不要……」我開始
哭叫，用手抓住瓶子想拔出去。
「老師，不能拔！」張馨大叫一聲，用力推瓶底。
「哇……」我的頭向後仰，產生疼痛，那是超過失去處女的疼痛，美麗的臉
因疼痛而扭曲。
「啊……痛啊……」激烈的疼痛使我猛烈搖頭。
「我第一次也是痛的哭了，可是慢慢就舒服了，老師。」
我哭求，張馨還是不肯拔出去。而且，越是哀求我，我越用力插入。可樂瓶
在外陰戶、內陰戶上一面摩擦一面進入。我這時候知道求張馨是沒有用的，只好
忍耐痛苦。
隨著可樂瓶插入越深，我自然的分開雙腿。
「老師看吧，不是進去很多了嗎？」
吞入瓶身的陰戶已經膨脹到極點，大腿開始顫抖。
我感到驚訝，那裡還在痛，但敏感的感覺出有一種不同的感覺開始在陰道裡
出現。
「老師，是不是開始感到舒服了？……」張馨看著我問。
「還是很痛……不過有一點奇怪的刺激感。」
「我說的沒有錯吧？老師，那個感覺會慢慢擴大。」張馨用得意的口吻說，
開始旋轉插在陰道裡的可樂瓶，瓶在瓶上的黏膜被拉動。
「喔……唔……」我的上身彎曲，從陰道產生刺破子宮般的快感。
「啊……還要轉……用力轉……」
「老師……這樣嗎？」
「啊……又感覺了，好厲害……」身體裡強烈的甜美感，使我的意識混亂。
「老師，妳給我也插入吧。看到老師這樣舒服的樣子，我也想了。」張馨立
刻拉起裙子，下面沒有穿任何東西，露出陰戶。
「老師，給我插吧。」張馨拿另外一個可樂瓶交給我。
「本來是不可以做這種事的，但今天是特別。就是很舒服，以後也不可以這
樣做，知道嗎？」
「如果老師為我擔心，我可以不做，但老師怎麼樣？能從此不做嗎？」
「妳不要管老師的事了，妳絕對不能做這種事。」
「知道了，快一點給我插進來吧！」
張馨站在那裡，把雙腿分開很大，我拿到可樂瓶，把瓶嘴對正我的肉洞，一
用力，瓶嘴陷進去。
「唔……」張馨皺眉頭發出哼聲，瓶嘴部分很快進入，開始進入瓶身。
「啊……舒服……老師……真舒服……」張馨扭動屁股。
不過瓶身部分還是不會輕易就進入，我一面旋轉瓶子，一面向裡推進。
「老師，我們把兩個瓶底對正，這樣玩好不好？」
「那樣一定很好玩。」我感到很大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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