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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日記（９）
１９９８年５月２０日 陰
今晚我仍想著那天的事！
「主任，有客人找你，在會客室。」我故意讓小林也聽到。
「什麼，我有客人……會是誰呢？」在章銘威疑惑時，我偷偷的用眼睛給他
暗示。
章銘威看到以後，咳嗽一聲說：「對，是約好有客人，差一點忘了，小林老
師，很抱歉，下一次再給妳回答吧！」
「好吧，但一定要回答。」
章銘威離開教研室，走進會客室深深歎一口氣，拿出手帕擦額頭上的汗珠。
「真受不了小林老師，以後可不能隨便說話了。」
就在這時候聽到敲門的聲音，章銘威以為是小林老師來了，如果是我，謊言
就會被揭穿。額頭上又出現汗珠。章銘威立刻藏到沙發後面。聽到開門的聲音，
看到女人的腿，章銘威的臉上出現得救的表情。
章銘威站起來：「小雨老師……」
「你以為我是小林老師嗎？」
「嚇破膽大概就指這種感覺吧！今天真要謝謝妳了。」章銘威主任向我一鞠
躬：「不是妳來救我，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說實話，我沒有想到小林老師會
這樣認真。」
「小林老師好像非常在意主任說的那個原因。我還第一次看到小林老師做出
那樣可怕的表情。」
「說起來我也一樣。小雨老師，妳可看過小林老師穿過迷你裙嗎？」
「這個……我沒看過的記憶，所以沒有吧。」
「是吧……我一定有不想穿迷你裙、想穿也不能穿的理由。我想，例如腿粗
或Ｏ型腿……」
「主任說的別有原因，原來就是這件事啊！」
「這種話怎麼能當著小林老師的面說呢？只暗示一下就那樣了，我再追問我
也不能說出來。小雨老師，妳說是不是？」
「我想，不說是正確的。那種話在大家面前說出來，女孩子都會受不了的。
即便不是像主任預測的，女人對男人有那種看法，就會不高興，我想，小林老師
那種人還會問，但絕對不能把剛才的話說出來。」
「我知道。要先想好適當的理由，當然不能再請妳這樣幫忙了。」我露出苦
笑。
「小雨老師，今晚有空嗎？」
「嗯？」
「我想，為感謝妳的幫助，想請你吃飯。如果能分出一點時間就好了，其實
很早就和妳好好談一談，但始終找不到適合的機會，今天發生這種事情，我就有
了請小雨老師吃飯的理由了。」
「我不是為了讓你請吃飯那樣做的，所以不用謝了。」
「那樣我會過意不去。一定要答應我請妳吃飯。」
「這，可是……」
「小雨老師，這是系主任的命令，無論如何都要答應。」
「這樣說，我只好答應了。」看到章銘威拿出尚方寶劍，只好答應。
「我雖然不想做出像濫用職權的事。可是，還是那樣，妳大概就不會答應。
小雨老師，請不要生氣。」
「是，是。」
「現在想起來，對小林老師說那種話是我的幸運。沒有說那句話找不到約張
倩老師約會的藉口，我很幸運。對了，妳喜歡吃什麼呢？四川火鍋，還是江浙小
菜？」
「兩種都喜歡，我對食物是不挑嘴的。」
「對，不挑是最好的。那麼，四川火鍋怎麼樣？我也正想吃。」
我發覺章銘威一面說，眼睛不斷盯在從裙子露出來的腿上，可是我沒有做出
躲避的態度。如果隱藏的話，會使人更想看，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看到大腿也
不必害羞。女孩子穿迷你裙，本來就是對自己的腿有信心，想展示腿的曲線美。
結果還做出隱藏的樣子，那是要吸引男人眼光做出來的姿態。
我對男人們看到我的腿後心裡想什麼，這樣的猜想也覺得很好玩。
「那麼，今天一起去吃四川火鍋，不過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其他老師，讓系
裡的人知道，不知道會說出什麼話。」
他是希望能擔任下任校長，自然不想和系裡鬧翻。若章銘威知道系裡反對的
話，當校長就沒有希望了。
想要校長的寶座，也同樣的想要我，這是現在章銘威的真正心態。
自從我來實習時，章銘威就對我美麗豐滿的年輕肉體感到興趣。對肥得像豬
一樣的老婆正感到厭煩的時期，章銘威就迷上我的肉體，但章銘威怕受到傷害，
沒有想過要把我弄到手。所以只要能和我單獨在一起就可以了。
我和章銘威分開走出會客室回到教研室。
怕遇到其他老師，章銘威約我去和區。我真不了解章銘威的心情，既然這樣
怕，就不該約他去吃飯。章銘威帶我去一家四川火鍋店。
「這樣的味道還不錯吧？」
「很好吃，好多年沒有在這種高級餐廳吃過四川火鍋了，主任，你常來這種
地方嗎？」
「不，不可能的，以老師的工資，一月來一次都不太可能。」
「請我吃這樣昂貴的四川火鍋可以嗎？」
「妳怎麼可以說這種話，為了妳搭救我，這種四川火鍋還不能表達謝意，雖
然想這樣說，看在工資的份上，也只能請妳吃這樣的東西了。」
「真的不要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小雨老師，真的像海灣大橋一樣，而且是晚上的……」章銘威看著我的嘴
說。
「什麼？」我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看，從這裡不是看到那個橋嗎？那就是海灣大橋。」
「可是，我的哪裡像海灣大橋呢？」
「我的意思是說，妳美得像夜晚的海灣大橋。」
「主任說的話太誇張了吧。」我的臉開始紅潤。
「不，一點也不誇張。任何人看到小雨老師都會覺得很美……這是真的。」
「怎麼辦，我羞得不敢抬起頭來了。」
「小雨老師，妳像誰呢？」
「我……常聽人家說臉的輪廓像母親，眼睛和嘴像父親。」
「一般都是女孩像父親，所以妳可能像父親吧，還有，現在有男朋友嗎？」
「主任覺得呢？」
「像妳這樣美的人，應該有的。可是，我又不想妳有男朋友。」
「為什麼呢？」
「因為不想被搶走。」
「主任簡直像新娘的爸爸。」
「我爸爸就說過這種話。我就問他是不是不讓女兒出嫁時，爸爸就說，等我
死了再出嫁……這時候我會說，等爸爸死了我就變成老太婆了……經常都這樣，
真是好笑。」
「不，我也是有女兒的人，能了解妳爸爸的心情，話又說回來，有稱得上是
愛人的男性嗎？」
「我是很想要的，可是，還沒有時間……」
「小雨老師是熱心工作的人……可是也應該像一般人一樣戀愛……老師也是
人，應該享受人生……」
「我也這樣想。」
「小雨老師，喝酒去好不好？能喝一點吧？」
「只能喝一點點……」
「那麼，換一個地方喝吧！」
「能和小雨老師這樣年輕美麗的女孩子一起喝酒會覺得特別香。」
從他們喝酒的酒店也能看海灣大橋和大連港的景色。
「港口的夜晚，真羅曼蒂克。」
「最適合做男女談情的地方。小雨老師是不是覺得這樣呢？」
「是。」
我覺得自己開始有醉意，這裡的氣氛加重我的醉意。酒精在身體裡擴散，帶
來舒暢的感覺，大概雞尾酒的口感很好，在章銘威的勸酒下使酒量增加。
「小雨老師很能喝啊，再來一杯吧。」
「不，不能喝了，再喝的話，人就不清醒了。」
「不要緊，我會照顧妳的。」
「不，不能麻煩主任，真的……」就在這樣說的時候，意識開始矇矓，以後
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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